日历
|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
| 1 | 2 | 3 | 4 | 5 | 6 | ||||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
| 28 | 29 | 30 | 31 | ||||||
存档
搜索标题
统计信息
- 访问量: 34
- 日志数: 1
- 建立时间: 2007-05-09
- 更新时间: 2007-05-09
我的最新日志
-
日本人和狗严禁进入
2007-5-09
清明节特别章
今天是清明节,坐落于我所在的这座城市的郊区,烈士陵园的门口冷冷清清,一个大型的高尔夫球场的施工,阻碍了那些前来完成例行祭奠仪式的中小学生,诺大的烈士陵园里,只有我们六个兄弟和一个看门打扫的老人!
倒上白酒,让前辈痛饮后走好,冰天雪地中的征战,可曾让你的老寒腿发作?
点上香烟,让前辈惬意地安享激战后的片刻宁静,记得当年,你就是想在炸掉敌军的坦克前,美美地抽上一口!
摆上丰盛的供品,让前辈饱餐后作战,当年饿着肚子与日军血战的英雄,饱餐后是否能为我等后辈展示烈血纷飞的捍斗?
点上香烛纸钱,为前辈照亮归家的道路,盼英灵归来!盼英灵归来!!盼英灵归来!!!
在清明节到来的时候,请各位看到这段文章的兄弟,轻轻地呼唤一声:“英灵归来兮,卫我中华!!!”
为纪念那些用生命守护这片大地的英雄和普通人,我写下这几篇清明节特别章!天下虽安,忘战必危!
狼烟在北,金戈不怠!!!虽万人徒呼盛世升平,吾秣马厉兵,枕戈待旦!!!
我佛慈悲
小庙,残钟、惊鸟。
古佛、孤灯、老僧。
坐落在小山寨附近的这座小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年月修建的了,庙里供奉的佛像被常年的香火熏得漆黑,连香炉都已经残破得可以了,三条腿的铜香炉有两条腿是用山间的青石垫着的。
和尚也老了,听老辈人说,这座小庙里从来只有一、两个和尚,也从来都是在老和尚快要圆寂的时候,才会锁上庙门出山寻找下一任的住持兼继承人兼火工僧兼
也是听老辈人说起的,这小庙的和尚估计也不是什么善类,没有一个刚来的和尚有一丝出家人的味道,统统都是横眉立目或獐头鼠目之辈,但在老和尚几年的教化下,不等老和尚归天,新来的和尚就变得斯文谦恭,举手投足都不带一点人间烟火的味道了!
和尚都懂得一些简单的医术,也许是代代相传的缘故吧,所有的和尚至少能治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这一点对深山中缺医少药的小山寨极其重要!所以,山寨中的百姓也不愿意去追究那些和尚的来历,每逢新稻米下来了也记得给和尚送去一点,毕竟和尚只有半分薄田,打出的粮食熬粥也未必能吃到明年秋收!
和尚见惯了山民,山民也看惯了和尚,彼此间没有太多的交流,只有在有的人家出现了病人的时候,崎岖的山路上才会出现一个满头大汗的山民,喊叫着冲向小庙的木门。
日子平淡清苦,但没有任何人埋怨老天,能吃饱肚子,过年能杀翻一头精瘦的年猪,一年积累的山货能换回足够的盐巴和灯油,那就是皇帝过的日子了。只要一家大小都平安,身子健壮,比什么都好!
七月初十,逢集。
从山外赶集归来的黑子不但带回了盐巴、灯油,还带回了几块花布和一个惊人的消息。县城里的县太爷已经跑了,连守在县城集市上收取赶集税金的那几个黑衣服税警都不见了踪影,听说是什么日本人要来了,离县城就三百多里地了!
大部分县城里的人都跑了,听说那些矮个子的家伙是从东边的一个大水泡子过来的,有不少长长短短的火枪,听说连东北的张大帅也打不过那些矮子,那些矮子可是凶着哩!
县城里的东西都是贱价出卖的,原本一张兽皮换十四两粗盐,可现在能换二十八两,花布也贱了,下个集日,还去县城,要多带些山货哩。
山民们听着,发出了诶呀啊耶的声音,可听过也就算了,县城离这里足足六十多里山路,一个精壮汉子也要走小半天呢,那些矮子来这里干什么?和尚也在听着,默默地不做声,听过也就罢了,照旧拿着自己那份盐巴回到小庙里,对着漆黑的佛像念经。
七月二十,逢集!
从山外回来的黑子满身的鲜血,几乎是爬回了山寨,县城里八千多口子人,几乎没有几个活着跑出来的!
县城东头的熊老太爷家是前清的举人,连县太爷都会在每个月的初一、十五上门请安的,一家二十多口人都被砍死在场院里,熊老太爷那须发皆白的人头被挂在了家门口的那张金匾下,那可是前清的道台大人亲笔题写的金匾啊,上百年的风雨也没让上面的金字褪色,那几个字是什么来着诗礼传家?
黑子是被几个拿着洋火枪的矮子打成这样的,黑子是山寨出了名的快腿,没等那几个矮子近身就扔下山货跑了个一溜烟,可还是没跑过那洋火枪的枪子,腿肚子上被穿了个大窟窿,肩膀上也被撕去了一大块皮肉!
和尚早就来了,从僧袍里掏出个红葫芦,里面那白色的药面撒上去,脸色苍白的黑子马上感觉到了一阵清凉,没多久便沉沉地睡了。
八月初十,逢集!!
山寨的路口出现一十来个穿着屎黄色衣服的矮子,端着长长的洋火枪,脑袋上的帽子怎么看都象是孩子的屁股帘,忽闪忽闪地直招风。还有三个带着顶小锅的,衣裳倒是没那么扎眼,可手里提着的是些什么东西啊?
黑子从茅草房的缝隙中认出了那天打自己的就是同样穿着屎黄衣裳的家伙,要不是黑子他妈死活拉着黑子不让他出去,黑子手里的火药枪早就把他们给打趴下好几个了,黑子是好猎手,百步穿杨,黑子是孝子,事母至孝!
几个戴着小锅的家伙在山寨晃悠了好几天,这里走走,那里看看,甚至还从地上沟里拣起块石头,宝贝似地揣进口袋里。屎黄衣裳的家伙也没打扰山寨中的宁静,在山寨附近支起了几个奇怪的白布棚子,进进出出地都哈着腰,晚上总有个不睡觉的,背着长长的洋火枪来回走动,象是犯了臆症似的。
和尚从那些屎黄衣裳到山寨后就没出过庙门,除了黑子有时候去庙里看看他,给他送点吃食盐巴,几乎就是一个人在佛像前念经发呆,那些戴着小锅的家伙也到庙里去看过,和尚也不理,任他们指点着佛像猜测那是哪路神灵,只是闭上眼睛,把木鱼敲得惊天动地,全没了往常的宁静祥和!
九月初十,逢集!!!
戴着小锅的人犯了山寨中的天条,挖了山民们的祖坟!山民们从来都是豪爽的,也是宽容大度的,屎黄衣裳来家里,抢走些柴火,掳走头猪羊,山民们也可以忍受,可冒犯了自己的祖宗,山民们的血液被燃烧起来了。
上百把独眼铳里填上了火药铁砂,猎叉和开山刀被磨得锃亮!女人们集中在一起,拿出家里最好的粮食,多多地撒上盐巴,煮出了好大的一桶米饭,熬出了喷香的萝卜炖猪肉。自己的男人要打仗哩,吃饱了才有力气打那屎黄衣裳的家伙,吃饱了才能保住祖宗的坟茔啊!
与野兽的搏斗和山林中的风雨让每个山民都强壮彪悍,趁着夜色,那个得了臆症的屎黄衣裳被黑子狠狠地砍下了脑壳,白布棚子里血肉横飞,没有一个屎黄衣裳逃脱了山民的愤怒!
几个戴小锅的家伙齐刷刷跪了一地,不断地嘟囔着古怪的言语,山民们的开山刀和猎叉挥不下去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人家都跪下了,头也磕了无数,怎么也不能让人说咱不懂仁义礼数吧?就是打猎,在陷阱、夹子里看见个怀胎的母兽,山民们也给它敷上一把草药,放它回山产仔哩!
几个戴小锅的家伙一路弯腰磕头地离开了山寨,山民们也回到了自家的小屋,只有和尚在听黑子讲述了整个事情经过后,敲了好半天的木鱼,冷冷地来了一句:“打狼不死,必留后患啊!”
九月二十,逢集!!!!
山寨中的山民在一夜间被屠杀殆尽,除了几个年轻力壮的被自己的老娘或媳妇强推着跳进了屋后的深沟,整个山寨就没有一个活人了!四十个穿着屎黄衣裳的家伙手里的火枪洋炮摧毁了整个山寨,连黑子六十岁的老娘也被绑在山寨路口的大樟树下,活活用洋油烧死了!
和尚从小庙里走了出来,拿着念珠木鱼,在被屎黄衣裳蹂躏成废墟的山寨中穿行,甚至与戴小锅的家伙和颜悦色地交谈起来!和尚竟然会说那些屎黄衣裳的话,叽里哇啦的一大串,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那戴小锅的和那屎黄衣裳都笑,都拍打着和尚的光头大笑,都住到了和尚的小庙里!
翌日,三十多个屎黄衣裳和几个戴小锅的没有一个活着,统统被和尚在半夜敲破了脑壳!而和尚也被剩下的几个屎黄衣裳用火枪打了个稀烂,和尚临死的时候,手里还抓着从佛像手里取下的黄铜法杖,沉甸甸的,两三个人抬着还费力。
九月三十,逢集!!!!!
黑子和幸存的几个山民一把火烧了屎黄衣裳的仓库,里面的洋枪洋弹烧得震天地爆响,跑出了十里地,还看见火光红红地,映得天也变色,心也变色!
二十年过去了,黑子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一条胳膊没了,眼睛也少了一只,身上的枪眼刀痕密密麻麻,象是张破败的棉絮!也不叫黑子了,人家叫他首长,也不再彪悍了,拄着拐杖爬一步歇一歇!
小庙早就不在了,除了那根黄铜的法杖被黑子的警卫找了出来,二十郎当的小伙子,硬是没把黄铜法杖耍出一片风响;除了半边佛像,二十年的风雨,佛像上的黑烟金漆都掉光了,和黑子一样,也只剩下一只眼睛!
再过几年后,黑子在一个叫上海的地方养老,每天就是走动走动,晒晒太阳,每天就是擦擦那沉重的黄铜法杖,擦擦自己带了多年的手枪,两样东西都锃亮锃亮的,一尘不染!两样东西都是黑子的宝贝命根子,谁也不许碰!!!
某天,黑子的一个朋友看到了那供奉在领袖画像下的黄铜法杖,惊讶地喊叫:“黑子啊,那是韦拓杵啊!你咋有这佛家的降魔宝贝哩?”
黑子楞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难怪和尚也有真怒,原来菩萨也杀恶鬼啊!哈哈哈哈”
黑子的朋友给吓着了,愣怔着看了黑子的脸,心里暗想:这老家伙莫不是疯了???闺女
靠山镇的黄老憨有钱,真有钱!
开春上山寻棒槌,秋天下套逮狍子,就是啥也没有的冬天,黄老憨从冻硬的冰面上钻个窟窿,照样捞上鲜活的大鱼,在镇上的大户人家,可以卖个好价钱的!
黄老憨只有三十多岁,正当年的汉子,可他实在是太埋汰,也太吝啬,身上的夹袄穿了这些年了,里里外外脏破得连叫花子都不要,可他还是每天都穿着,甚至舍不得拿出来补补,他舍不得缝穷的那三个大子儿。
头发也脏得结成了疙瘩,远远看去咋看都象是顶豁了檐的帽子,一年就剃一次,那镇上的剃头挑子见他都怕,每次洗头没三大盆水都化不开他那头发,那第一盆水搁地上,只要不细看还以为是烧锅的沥青呢!
也说不上个媳妇,前年好容易找了个关里来要饭的寡妇,可人家进了他那狗窝,见了他就一句话,宁愿要饭也不敢跟他过日子!想想也是,那锅里的包谷大馇子粥也不知道撩了几天了,都泛出一股子酸味了,可黄老憨还是照喝不误!跟他过日子?那还不如饿死呢!
就这样,老汉的绰号是赖在他身上了!
小镇的东头,有个炮楼,里面的关东军经常在镇东头的大场院上操练,明晃晃的刺刀映照着太阳,闪得人眼晕,粗大嗓子的嚎叫嗷嗷的,活象是老林子里面的狼,让人听了糁得慌!
镇上人都不愿意看见这些关东军,好好的在你们日本国呆着就完了,干吗大老远的跑这来吆喝啊?咱又没请你来!
几年日子就这么过去了,从日本国又来了不少的日本兵,还有日本娘们,穿得希奇古怪地满镇子溜达,给炮楼里的日本人买吃买喝,还跳舞给日本兵看!
日本人开始在山边上挖洞,原来只有二百多步深的小山洞给掏成了个大洞,从山外边拉进来一车车的洋灰,还有钢管什么的,镇上的男人都被强拉去修洞了,连镇长家的二少爷都没放过。
那洞子修得邪乎,大洞套着小洞,上边下边全安上机关炮(东北人把机关枪叫机关炮),山顶上还挖出了好几个带房顶的平台,安上了几个黑黑黝黝的大家伙,听镇长家二少爷说,那叫山炮,一个炸子出去,能干死好几十人!
洞子还没修好,好象是八月十五吧,日本人跟疯了似的又哭又叫,不少日本人拿着步枪朝自己的脑门上搂火,把那光溜溜的脑袋打成个漏眼的血葫芦。
炮楼里剩下的那些关东军在八月十八把镇子上所有的男女老少集中在炮楼前的场院里,大狼狗、机关炮围着,还有那些明晃晃的刺刀!
关东军的机关炮开始突突了,一千多口子人都象炸了营似的往外跑,可再跑能跑得过大狼狗,跑得过机关炮的炮子?
黄老憨不跑,他耳朵被机关炮的炮子打飞了半边,糊了一脸的血,可黄老憨不跑,就是熊瞎子都知道装死,黄老憨不会?
压在黄老憨身上的是镇长家二少爷,白白净净的脸被打飞了一半,脑浆混着血淌在黄老憨的脖领子里,粘呼呼热辣辣的。
眯缝着眼睛,黄老憨看着一个拿东洋刀的吆喝着让那些关东军朝自己的脑门上搂火,等人都死光了,那拿着东洋刀的一溜烟地撒丫子跑了,手里的东洋刀扔了老远,落在炮楼旁边的污水坑里,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沉了下去!
一千多口子人,就剩下二十来个装死的和重伤的,哆嗦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提溜着嗓子呼喊自己的亲人在尸堆里徘徊,黄老憨寻思着阴曹地府也就是这样了吧?
炮楼子里的日本娘们也死净了,一个个的穿得整整齐齐,嘴里吐着白沫躺了一地。
镇南边刘家老三在炮楼子里找到了孩子,一个女骇,穿得满干净的,嘴边还搁着一颗药丸子,孩子早哭哑巴了,光知道张着嘴,嗓子眼里嘶嘶地响着,可就是没声。
刘家老三举起孩子就要摔,黄老憨死活不让,他爹是畜生,可孩子不是,毛孩子一个,她知道什么呀?
黄老憨养活了这孩子,没有哪家的媳妇愿意给这孩子喂一口奶,大柱家的更是敞着怀,把鼓涨涨的奶子捧在手上,把奶水挤到了猪圈里。黄老憨不说啥,大柱家一家八口,就剩下了娘们,孩子也没了,那也是个奶娃子!
十冬腊月的天气,黄老憨为了给这孩子熬口鱼汤,坐在冰面上等了一天才打上条鱼,仔细熬好了汤,一勺勺地喂到孩子嘴里。
晒的人流油的大热天,孩子得了绞肠痧,黄老憨一个人钻进老林子里寻草药,八两的棒槌吃下去三支,孩子的小命才保住!
孩子大了,也懂事了,镇子里的孩子叫她小日本娘们,孩子就哭,就闹。
刘家老三进日本人修的洞子里寻洋落,见着好几千个铁皮桶子,刘家老三撬开一个,刘家老三尝了尝,里面的东西不象油,也不象酒!
刘家老三是爬回镇子上的,浑身都是大水疱子,一两天就烂死了。
镇子上的人要找孩子偿命,那是她爹留下的祸害,黄老憨连夜带着孩子逃,随身只带上了给孩子熬面糊的半口袋白面,攒了二十年的大洋顾不上拿了,埋在镇西边的破碾坊下,那是打算回关里买地买房子养老的。
流浪了两个月,黄老憨要饭,有的时候没要着吃的,黄老憨就趴在河沟边上灌一肚子凉水,那白面咋也舍不得动,孩子娇贵,大人总比孩子能熬啊!
赶上了解放了,找了个碾坊的活计,总算安下家了。孩子也上学了,教书的先生给起了个大号,从老憨的姓,叫玉枝。黄老憨高兴坏了,奔四十的人了,有了个闺女,叫玉枝,姓黄,姓黄啊!
碾坊的活计累,大小伙子都累得半夜直叫唤,可黄老憨乐,那活计一天有八毛钱,攒下来够玉枝念大学了!那可比给玉枝起大号的先生还有学问啊!
区长来碾坊找黄老憨,说玉枝的亲爹来寻玉枝了,黄老憨一把推了区长一个大跟头,那关东军还敢来?那还不被那些遭他们祸害的人给撕了啊?
区长说现在和平了,和日本人友好了,咱要大度点,别老娘们似的磨不开!
黄老憨磨唧了大半天,还是答应让玉枝见见她亲爹,不管咋说,人毕竟是爹妈生的啊!
玉枝大了,上大学了,长得也水灵,听说自己还有个亲爹,张着嘴愣怔了好久,换上身衣裳就跟区长走了!
玉枝回来了,手里多了个小匣子,还多了条金链子,见着黄老憨,张嘴叫爹的时候就多了一种别扭。
玉枝的亲爹要带玉枝回日本去,黄老憨打死都不让,丫头是自己的心头肉啊,说剜就剜啊?
架不住区长的忽悠,黄老憨答应让玉枝自己选,黄老憨知道,玉枝向着自己呢,咋也不会去日本跟她亲爹的,那亲爹为玉枝干啥了啊?给玉枝换过尿布吗?会熬玉枝爱喝的鲜鱼汤吗?
三头两面,玉枝张嘴说跟她亲爹去日本,黄老憨惊了,愣怔在那软忽忽的椅子上,人也软忽忽的,心直往下坠!
玉枝走了,那关东军留下一沓票子,可那票子能换个闺女?
眼见着玉枝上了小车,黄老憨直着嗓子喊出一句:“闺女小时候病了,三支八两老参救的命!这票子不值三支八两老参啊!!!不值啊!!!”
喊着喊着,一口血就喷出来,把区长吓的脸色苍白,连拖带拉地把黄老憨送进了医院。
黄老憨蔫了,从玉枝走了就蔫了!碾坊的活计干不了了,区长让他去区政府烧锅炉,算是养活他个废人。
再过几年,锅炉也烧不动了,就让他去看大门,咋都让他有口饭吃,有个住的地方。
听说有个日本人要来投资,区政府都动起来了,老区长都退休了,也请回来帮忙!
日本人来了,黄老憨没搭理,只管打开大门。
听着声音耳熟,黄老憨从人缝里看见了玉枝,黄老憨心里嘣嘣直跳,闺女回来了,到底没忘了爹。
老区长也认出来了,赶紧说玉枝啊你爹在呢!
玉枝挺奇怪地看着老区长,一大串日本话出来了转身就走。翻译赶紧说松本小姐说你们很没礼貌他爹现在在日本呢是松本企业的董事长看上靠山镇那地方来投资的!
黄老憨立马就倒下了,人群乱糟糟的只顾照料松本小姐了没人看见黄老憨大口大口地在地上吐血!
黄老憨死了,他住的地方啥也没有就剩下十三支八两老参。
老区长知道了回家就喝酒,到半夜喝醉了就跳着脚拍桌子砸酒瓶子,骂小日本的丧良心,骂玉枝是白眼狼养不亲,慌得他老伴赶紧捂他的嘴!
老区长知道那十三支八两老参是咋回事,玉枝走了十三年了,黄老憨怕她再犯病,一年存的一支,那老参的价钱是黄老憨一年的工资!!!
投资来了,项目引进了,松本小姐和他爹都来了,老关东军亲自来到了靠山镇,打定主意住下不走了,领导们只好听外宾的,凑合着在施工的窝棚住下。
到半夜了,老关东军带着他闺女偷偷摸到老炮楼旁边,两个人使劲挖,挖出了一大箱子的金条,老关东军和他闺女笑,偷偷地笑,声音很轻,轻得连陪他们住下的领导都没听见!
根据官方记录,在日本关东军撤退以前,超过万数的日本婴儿被遗弃在广阔的东北大地上,被当地的老百姓收养!
当这些孩子成年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后,大部分都通过各种渠道回到了日本,再也没有看过一眼养育他们的这片国土,再也没有看过一眼哺育他们的善良的中国百姓!
我看见过动物世界里草原狼把猎物带回巢穴喂养那些年老的草原狼,也看过乌鸦在它们的族群中照料老弱,那么请见多视广的朋友告诉我,这一万多个被中国人养大的孩子,就一点都没有继承中国人血液中的善良和淳朴吗?
那么,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族类和种群,会有如此的残忍和暴虐,会如此轻易的忘记养育它们的善良人们呢?
请告诉我!!!
